手捻香笺忆小莲。欲将遗恨倩谁传。归来独卧逍遥夜,梦里相逢酩酊天。
花易落,月难圆。只应花月似欢缘。秦筝算有心情在,试写离声入旧弦。
鹧鸪天·手捻香笺忆小莲。宋代。晏几道。 手捻香笺忆小莲。欲将遗恨倩谁传。归来独卧逍遥夜,梦里相逢酩酊天。花易落,月难圆。只应花月似欢缘。秦筝算有心情在,试写离声入旧弦。
这首词是为怀念歌妓小莲而作的。首句直呼小莲之名,等于明确地标出题目,这与把她们的名字嵌入句中的那种隐蔽含蓄的方式是大不相同的,直呼其名更为突出,更为强烈。“手捻香笺”,刻画词人凝神沉思之情状,因为“欲将遗恨倩谁传”,把思念之情写成诗句,题上香笺,却无人为之传递,小莲本人也是见不到的。暗中表示,不知小莲如今流落何方!故而思念之情也就被沉痛地称作了“遗恨”。接下来的对偶句中,“逍遥”和“酩酊”只是填充和配搭,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内涵,两句所说的就是“归来独卧”,“梦里相逢”。想做个什么梦,只是一种主观的意愿,而且是十九不能实现的,所以最终还是连梦中相逢都是不可能的。写到下片,词人认识到了,自己和小莲等人的“欢缘”,只能如花之易落、月之难圆。行笔至此,词人的伤感之情已是相当浓烈的了。人称小晏是古之“伤心人”,于此可见一斑。最后,又把遗恨的想法交付给了秦筝。“秦筝算有心情在”,这表明是经过选择,才想起了秦筝的,认为这种乐器还算能够寄托自己的哀伤。“在”字是语助词,有音无义,只起加重语气、强调所述事情的作用,用在这儿,是表示词人对秦筝可以寄情的信赖之意。能否真的起作用呢?全词的结句仍然把悬念留给了读者——“试写离声入旧弦”,只是试一试看,那结果呢?读者自己去猜测吧。
晏几道(1030-1106,一说1038—1110 ,一说1038-1112),男,汉族,字叔原,号小山,著名词人,抚州临川文港沙河(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)人。晏殊第七子。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、乾宁军通判、开封府判官等。性孤傲,晚年家境中落。词风哀感缠绵、清壮顿挫。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,称晏殊为大晏,称晏几道为小晏。《雪浪斋日记》云:“晏叔原工小词,不愧六朝宫掖体。”如《鹧鸪天》中的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”等等词句,备受人们的赞赏。 ...
晏几道。 晏几道(1030-1106,一说1038—1110 ,一说1038-1112),男,汉族,字叔原,号小山,著名词人,抚州临川文港沙河(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)人。晏殊第七子。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、乾宁军通判、开封府判官等。性孤傲,晚年家境中落。词风哀感缠绵、清壮顿挫。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,称晏殊为大晏,称晏几道为小晏。《雪浪斋日记》云:“晏叔原工小词,不愧六朝宫掖体。”如《鹧鸪天》中的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”等等词句,备受人们的赞赏。
撷芳词 秋柝。清代。周贻繁。 徵轮静。西风劲。一杯清醑浇愁兴。离怀弱。香衾薄。有何纷扰,为谁惊觉。柝。柝。柝。更筹永。银釭冷。欲眠无寐声声警。山城角。街檐落。鸣鸡相和,暮蛙频学。阁。阁。阁。
仙姑对奕图。元代。黄庚。 碧玉花冠素锦裳,对拈棋子费思量。终年不下神仙着,想是蓬莱日月长。
欲为海幢化四金刚 其一。明代。释今无。 愿乞金刚四座高,长年一册压方袍。问人每爽朱提约,在我殊怜白首劳。念佛有时行玉兔,抡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旧事偏能忆,閒共诸僧说海涛。
奉和武功学士舍人纪赠文懿大师净公。唐代。徐铉。 满卷文章为世重,出尘心迹少人同。腾腾自得修真理,不管浮生觉梦中。
八宝妆。清代。姚燮。 桃叶无家,杨花同命,一十六春如梦。汉碧纱棂烟藓满,抹上秋痕无缝。当年横烛倚箫,咽露凄声,能教抱柳纤蝉恐。不信弱兰风悴,韶华虚哄。须为俪燕逑莺,闹红劫苦,玉天行复骖凤。悔如许、窄衫小鬓,竟迟误、珍珠恩宠。漫魂望、家山一恸。断芜千里斜阳送。叹阿母将归,谁携麦饭清明垄。
感怀,和张公善领事用前韵。近现代。许南英。 孤亭终古吊风波,留守三呼唤渡河。南宋君臣伤播越,北胡献纳恣搜罗。万方民气含冤久,九士忠魂饮恨多!八百馀年光汉族,盈庭悬想载赓歌。